2009年10月30日 星期五

合歡手札─秋‧逝去的風華


曾經,在夏日的驕陽下美麗活耀;
曾經,在高海拔的藍天閃閃動人;
而今,即使風韻猶存,但風華逝去的痕跡卻越刻越深...

2009年10月27日 星期二

不叮人的蜂,不咬人的螳螂


蜂不叮人,螳螂不咬人,這世界是怎麼了!
其實牠既不是蜂,也不是螳螂,牠是蜂與螳螂的mosaic。

相遇在天祥

「長腳蜂怎麼也飛來布上?」
當我遠遠地看著正在誘蛾的燈與布,我心裡這樣想著。
「紅棕色的身體,又這麼大隻,應該是棕長腳蜂吧!」
於是我走近看個仔細,這才發現牠不是蜂,而是螳蛉。
而且是我朝思暮想已久的銅頭螳蛉!


未來的目標

根據TaiBNET上的名錄,台灣只被紀錄過7個種名已知的種類。
而該名錄所根據的資料,是王效岳的認識台灣昆蟲18。
這本書是目前台灣坊間唯一針對脈翅目所寫的專書。
對於這種有著鐮刀足的脈翅目昆蟲我一直很感興趣,也採過ㄧ些標本。
其中,銅頭螳蛉一直是我的目標之一。
大型且擬態棕長腳蜂的外型是牠吸引我的重要原因。
沒想到,這次竟然在做蛾類調查時遇到牠,運氣真是不錯。
螳蛉科的種類在台灣想必是被大大的低估。
只可惜文獻也不多,不容易起手,不然我也想玩玩牠的分類。
另外,幼蟲寄生蜘蛛這種特殊的習性也很令我感興趣。
也許等到蛾做到一個段落,我會來玩玩螳蛉。

小檔案
銅頭螳蛉
學名:Euclimacia badia Okamoto, 1911
科名:螳蛉科 Mantispidae



2009年10月24日 星期六

合歡手札─秋梅



10月的合歡,正值秋節。不起眼的路旁,白色小花朵朵。這狀似梅花的小白花,叫做梅花草,是虎耳草科的植物。五片花瓣與狀似梅花的外形,讓人有種春天來到的錯覺。少了豔麗的色彩,白色的花兒在陰鬱的路旁顯得清新脫俗。既然到了秋天都還盛開著,那,我就管它叫「秋梅」吧!



小檔案
梅花草
科名:虎耳草科 Saxifragaceae
學名:Parnassia palustris L.

2009年10月23日 星期五

合歡手札─蛇中的美麗精靈

緣起

不只一次,今年我看到的高砂蛇命運多舛,都是車扁照片。
高砂蛇是一種非常美麗的高山蛇,根據文獻,牠們以囓齒目為食。
以前,我只看過一次高砂蛇,從來沒有拍過照片。
在學會拍照後,牠一直是我的目標

驚喜

本來我以為今年沒機會了。都十月了,山上氣溫已經下降。
怎知,就在前幾天,我要去做調查時,警察拿著一袋「垃圾」給我。
「少年,這是啥米?交給你處理好嗎?」
透過塑膠袋,我知道他是條蛇,一條小蛇,不是垃圾塑膠繩。
打開塑膠袋的過程,跟7-11思樂冰一元抽獎一樣刺激。
是銘謝惠顧還是一元呢?我的直覺是一元。
打開塑膠袋後,高砂蛇!就是牠!
這是一條40cm左右的幼蛇,全身散發著氣質與光芒!
心願達成了!
隔天,我替他照了好幾張照片...




巧遇

你以為結束了對吧!抱歉,故事還沒完。
替牠拍完照的那天晚上,我又跑去做調查。
就在回來的路上,路邊,就在那路邊,我的同事看到了!
「蛇!」他邊喊邊倒車。
我趕緊下車查看,回應我的同事:「大條的高砂!」
沒錯,ㄧ連兩天,邂逅兩條高砂蛇!
到了早上,當然就是請他當美美的model,讓我們拍照。
雖然他不再是保育類了,但既然是野外的一份子,我也沒有飼養的念頭。
拍完照,牠們被帶回原棲地。
我不期待牠們說再見,但如果有再見的一天,我希望不是路邊的乾屍。

 

 


小檔案
科名:黃頷蛇科
學名:Elaphe mandarinus Stejneger, 1925
三級保育類

2009年9月28日 星期一

合歡手札─不能吃的蘿蔔

提問:哪種蘿蔔不能吃?
a.白蘿蔔
b.黑蘿蔔
c.紅蘿蔔
d.藍蘿蔔
e.拔蘿蔔
正確答案請洽筆者。

以上問題跟本文有何關係呢?其實一點關係都沒有。雖然很糗,但我必須正視一個事實:我沒看過蘿蔔開花,不管是白蘿蔔還是紅蘿蔔。但是我在合歡山看到了另一種野生的"蘿蔔"開花─高山山蘿蔔。這種蘿蔔長的跟其他蘿蔔到底像不像呢?我當然不知道,因為我根本沒見過其他蘿蔔的花。不過上述三種蘿蔔的科級分類地位天差地遠:紅蘿蔔是繖形科,白蘿蔔是十字花科,高山山蘿蔔則是續斷科。好吧,續斷科是啥鬼東西?其實我對續斷科一直沒有太多概念,它的種類少,不常見。然而可以肯定的是:高山山蘿蔔挺美的,粉粉的淡紫色,有一種高雅的感覺。

科名:續斷科 Dipsacaceae
學名:Scabiosa lacerifolia Hayata


2009年9月20日 星期日

合歡手札─落難的天空霸者

第一天 9/19

禮拜六的早上,兩位登山客的聲音劃破了高海拔試驗站的寧靜。他們在合歡北峰往天巒池的路上,見到了不幸掛在果園鳥網上的牠。沒錯,就是牠─鴞,俗稱的貓頭鷹。蔡大哥把牠收下後,我們替牠簡單檢查了傷勢。幸運地,牠幾乎沒有受到任何的傷,看起來很健康。不過經過了一場大災難,這小傢伙臉上的霸氣早就不見了。也許是被嚇傻了,在我們抓住牠檢查傷勢時,沒有遭遇太多反抗。為了不想讓牠餓著,我們嘗試餵了牠小蟲與豬肉。也許是不合胃口,也許是用餐時間未到,牠沒有領情。考量到鴟鴞科的鳥都是夜行性,而站裡又沒有像樣的鳥籠,蔡大哥拿了紙箱讓牠當簡易的窩。傍晚,蔡大哥從冰鮮翻出了一包雞內臟,拿了些雞肝給牠壓壓驚。牠接受了。「有食慾就好」我心裡這樣想著。





第二天 9/20

七點多,早餐時間到了,牠開心地(?)吃了蔡大哥餵的雞肝。不過一到中午,牠就沒有進食意願了。太魯閣的替代役男下午聞訊,興奮地跑過來瞧瞧牠長怎樣。這是他第一次的近距離接觸,臉上難掩興奮。傍晚,在餵牠吃完最後一餐,我們希望是最後一餐,我將牠帶到站外,希望牠能順利飛離。我剛出門沒多久,牠就起飛,飛向那遠方...卻又近在咫尺的太魯閣停車場。很明顯,牠還不大能飛,我不曉得是不是還有傷,因此只能失望地帶回站裡。好吧,所以下午的那一頓不是最後一餐。

我想回家...


第三天 9/21

起床後,我去關心關心嬌客晚上有沒有睡好。怎知,不見了!小黃(幫牠取的小名)就這樣消失了!蔡大哥人又剛好不在,難道被帶去野放了嗎?這時,蔡大哥從門口走了進來,說:「小黃在櫃子裡,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玩。」我才發現,原來牠躲在艾大哥蒐集的鳥巢堆之間,張著大眼睛望向我。剎那間,有種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不曉得是高興還是難過。也許是因為牠很健康而且能飛而高興,但也因為不知道牠為何不肯回到野外而難過。早餐,牠又吞了幾塊雞肝,就睡大頭覺去了。

你看不見我...


第四天 9/22

今天,我學乖了,小黃絕對不會乖乖待在箱子裡。最後,我在牆角的鳥巢發現牠。根據書上的資料,小黃除了小型鳥類,也會吃一些小蟲。為了避免飲食不均衡,我夾了一隻肥滋滋的夜蛾餵牠。他端詳一下,就從夾子上把蛾搶走,吞下去。小黃今早還沒吃過早餐,那就我來餵吧!第一塊,不吃?似乎不餓的樣子。第二塊,被牠搶了過去。我再把第一塊夾給牠,結果還是不吃。好刁的嘴啊!這時我突然想起,鴟鴞有很好的眼力與記憶力,所以牠會記得哪塊想不想吃嗎?我把牠不吃的雞肝另外放,在牠吞下願意吃的雞肝後,在改換不願意吃的雞肝給牠。幾次的測試結果都相同,不願意吃的雞肝就是不吃。不過這測試無法得知牠的記憶力到底好不好,因為我無法知道牠是因為記得這塊不能吃還是他可以靠著嗅覺或視覺判斷這塊不能吃。這天晚上,我總算看到牠在房間裡飛,看起來真的很健康。

雞肝好好吃...阿,被發現了


第五天

由於不知道不願飛走的原因,又擔心小黃有其他的傷,所以主任還是請了中心急救站的同事上山帶牠。今天就是牠在站裡的最後一天。牠可能不想走,所以一大早就把自己偽裝成標本,躲在櫃子裡看著我們。到了中午,我們把牠帶到戶外,拍幾張最後的紀念照。牠很合作的擺了很多pose,我們也拍的很高興。孰料,牠拍拍翅膀,往山下飛去,留下一臉錯愕的我們與一坨臨走前拉的屎,這件事發生在急救站同事到達前的半小時。

我是標本我是標本...


回家了,各位再見...


就在大家都還愣在原地時,小黃的落難記也告一段落。這個事件的起因是個大家都不願意看到的意外,果園主人架鳥網的原意不是為了捕抓牠,只是希望防堵偷吃水果的其他鳥;而小黃也只是不幸誤闖,還好被好心人救了,沒有送掉小命。保育的主要精神之一就是永續生存,而這個精神裡包含的不只被保育的動物,也包含了人。人與環境的永續共存是保育的最終目標之一,而這個例子,說明了前往永續的道路還很遙遠,需要更多人一起努力。


小檔案
黃嘴角鴞
學名:Otus spilocephalus (Blyth, 1846)
二級保育類

2009年9月12日 星期六

合歡手札─致命的近距離接觸

龜殼花,鼎鼎大名的毒蛇,又被稱做烙鐵頭。
在台灣,龜殼花有三種:龜殼花、阿里山龜殼花和菊池氏龜殼花。
其實我三種都遇過了,只是過去遇到時沒有相機,因此都沒有留下紀錄。
前幾天,老天爺給了個難得的好機會,讓我有機會留下牠的倩影
說真的,牠好乖,又不兇,只是要等牠擺好pose有點累
ps.看到牠,讓我又想起廣東南嶺那條龜殼花...總覺得牠就是莽山烙鐵頭
ps2.因為一點誤會,在同事還沒拍到前就放了,罪過> <

小檔案
科名:蝮蛇科 Viperidae
學名:Trimeresurus gracilis Oshima,1920

石頭縫,我躲

再拍啊!咬你哦!

看我捲成大便狀,我是大便,你看不見我

這人不怕我,快溜